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 > 第五三一章 关麟的眼界,开启大航海时代!

  世外桃源,居民富庶,安详太平四十年。

  这是士燮家族带给交州百姓最大,也是最直观的好处。

  也正是基于此,大量中原百姓纷纷南下交州避难,带来了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经学文化,促进了交州的经济发展与文化普及。

  可以说,与诸侯纷争、礼仪崩坏的中原截然相反,四十年来交州儒学兴旺发达。

  儒学的传播在这里得到一次历史性的飞跃,交趾更是成为了南方…包括越国在内的学术文化中心。

  也正是因为这些,当东吴亡国在即,当荆州请求交州协助出兵北击东吴,当时局的变换发展应接不暇,秩序又、又、又一次被打乱…

  整个交州从上到下都迟疑了,都纠结了,也都彷徨无措,茫然四顾。

  那么问题来了?

  交州固有的和平与安详的现状会不会也被打破!

  归根结底,谁都不愿意破坏现如今交州的富庶安详,谁都不愿意成为那个引狼入室之人。

  议论声、争执声还在继续…

  “士府君既学问优博,又达於从政,处大乱之中,保全一郡,二十馀年疆埸无事,民不失业,羁旅之徒,皆蒙其庆,虽窦融保河西,曷以加之?交州上下,无人不衷心佩服,交州前途何去何从?还是…还是要请士府君抉择啊。”

  “士府君乃广信人,身本名儒,兄弟四人,拥兵据郡,岭海归心。然…中原丧乱,孙权、刘表皆窥南土,士府君几近动荡…如今,天赐良机…当于此时,以甲兵之力,西连蜀汉,北伐东吴,庶几比美桓文哉。士府君莫要忘了,那些年奉权节度,与虎为谋,受虎欺压之状!若无荆州,若无关家四郎,交州怕是已然覆灭也!”

  最开始议论的还是那些士家族人…

  渐渐的,更多文绉绉的儒生、士人加入了这场争执,倒是态度…与士家族人一般无二,各执一词,寸步不让。

  东吴,伐与不伐;

  荆州,帮与不帮,俨然…已经成了整个交州“骑虎难下”的一个难题。

  “大兄…”这次说话的是士燮的弟弟,九真郡太守士,他的脸色也很挣扎,“到底是秦晋之好,还是与虎为谋,这些…谁也无法下最终定论,但这些年…关家四郎有恩于交州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无关家四郎的从旁助力,或许交州早就异主,彻底被那孙权霸占…从这点去想,我更倾向于这位关家四郎并无意霸占交州之土…是个值得信赖的盟友!”

  “三弟此言有失偏颇…”站出一步反驳的是士燮的另一个弟弟士壹:“局势会变,人也会变,我承认这些年,交州多得那关云旗助力,这才免遭东吴南下征伐,避免生灵涂炭。”

  “可同样这些年,士家也不吝钱财,慷慨资于荆州…今日荆州之强盛…北抵许昌,东至庐江,让那曹操惶惶,让那孙权丧胆,这中间…又如何没有我士家金银财帛之助力?云旗之恩情早已两清…可时局变幻,得陇望蜀…贪心不足蛇吞象…于我等而言,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无疑,士与士壹的话分量极重,也更能左右士燮的最终判断与想法。

  此刻的士燮,越来越多的目光朝他投射而来,他知道…做抉择的时刻来临了,他沉吟再三,综合了所有人的提议,缓缓张口,“我意已决…交州从不参与诸侯纷争,以前如此,这一次也是如此,故而,这一次北伐东吴,我意…”

  就在士燮张口之际…

  “兄长…”

  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自门前传来,是士武…

  只见他高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箱子,大步流星的跃过高高的门槛,步入此间大堂。

  左右的一干儒生、士人连忙让开,任凭士武迈步向前。

  “踏踏…”

  步伐铿锵!

  说起来,今年士武也将近六十岁,可仿佛在荆州,在关麟身边待了一年多,让他的气场远胜从前。

  最直观的就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一抹自信,有一种从“天朝上国”回来后的自信。

  “大兄…”士武双手捧起那檀木箱子,郑重的开口:“这是云旗公子托我给大兄带来的礼物,其内还有云旗公子亲笔的信后再做最终抉择…”

  唔…书信?礼物?

  士武的话让士燮一惊,不止是士燮,此间所有人悉数都惊诧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那精致的檀木箱子上,很是好奇这檀木箱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礼物”?

  不会是一把剑吧?

  如果是那样,便是那关家四郎带来的赤果果的威胁了——

  甚至,如果是那样…如今的交州又能挡得住荆州的怒火,不,交州甚至不敢直面荆州的怒火,实力悬殊太大了——

  倒是士燮,短暂的迟疑过后,他怅然的张口:“不曾想,这个时候,还能收到那关小友的礼物…”

  说话间,仿佛关麟的面颊又一次出现在了士燮的眼前,那张睿智、自信的脸颊,那双深邃…且永远如湖水般平静的眼瞳,让士燮印象深刻。

  他还是缓缓揭开这檀木箱子,却见其中赫赫然是一幅舆图,不…不止是一幅舆图,而是整整三幅。

  “是图?”

  “地图?”

  周围的人也看的清楚。

  “展开…”士燮当即命令,于是,一连三封舆图在整个大堂内一字展开。

  第一封是一张囊括了大汉,却远远超过大汉的地图。

  地图上标明了天竺;

  标明了取代了安息帝国的西亚波斯帝国萨珊王朝;

  标明了在萨珊王朝的打击下,丢失大片土地…分裂成许多较小的公国,不复强国地位的贵霜帝国…

  标明了刚脱离原始社会野人状态,出现了上百个部落级别的小国家,以及两个强大的国度邪马台国、狗奴国的小岛…这便是小日子的前身。

  也标明了不复昔日之勇,进入兵祸连连的罗马帝国…

  毫不夸张的说,这些与东方文明形成鲜明对比的西方文明,以及处在中西文明交汇地带的贵霜帝国与萨珊王朝…让士燮,让整个交州所有文武都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原来…这个世界不止是汉,也不止是魏、吴,在大汉之外…还有更博大的土地,在这些土地上也存在着特殊的文明,特殊的种族!

  “云旗…云旗小友送来这份舆图是什么意思?”

  士燮不由得望向士武,询问这个待在关麟身边许久的弟弟…

  “我也不知道…”士武摇头,只是示意檀木箱子中,那三幅舆图下还有一封云旗公子亲笔纂写的书信…

  士燮拿起书信,像是定了定神儿,他却又不慌着拆开了,他的目光扫过第二张舆图,这是一封海上的舆图…上面有箭头,像是标注了一条航线。

  其中的名字…士燮颇为陌生,什么“中南半岛”,什么“南海诸国”,什么“印度洋”,什么“红海”,还有航线驶向“东非”和“欧洲”…这一个一个辞藻让士燮,也让整个大堂内的所有儒生、士人极其陌生…

  但好像,他们又能看懂…这是一条海上的货运之路,若然真的能够按照这舆图上所绘制的,那无异于又是一条大汉与西域各国连同的丝绸之路…

  区别在于张骞出使西域的…那是一条陆上丝绸之路,而这是是海上丝绸之路啊!

  这…

  ——『海上也能连接起诸国么?』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被震撼了,舆图上这位关四公子所绘的内容委实让他们大开眼界,又仿佛是为他们打开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

  这下,所有人对他的书信更好奇了。

  然后是第三封舆图…

  这舆图竟比前两封还要大,大到“大汉”在这个舆图中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这个地图将整个天地间划分为了五大洲,无穷无尽的海洋将这五个大洲连接在一起。

  而那大海的尽头,关麟除了标记出坐标外,还写着一个个奇怪的名字,比如马六甲海峡,比如霍尔木兹海峡,比如巴士海峡,比如白令海峡。

  这些海峡…仿佛将整个世界连成了一个整体!

  大…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无穷无尽,无边无际。

  大到根本就不可能望到尽头,而这副巨大的舆图上,赫然醒目的一行大字跃然而出:

  ——即将开启大航海时代!

  大航海时代…

  好霸气的几个字啊!

  这便是云旗公子的夙愿么?

  …不,这分明是云旗公子伟大的宏愿!

  士燮终于拆开了那份所有人望眼欲穿的书信。

  而信笺中,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震慑到了他。

  ——『士燮伯伯,我想…东吴亡国在即,你与交州一定会担心前门驱虎、后门进狼,担心我关麟贪心不足蛇吞象,觊觎交州之地…坦白的说,如果你、我位置调换,我也会有此担忧,但事实上,关麟绝不会如此做,因为关麟的眼界绝不止于眼前的一州一郡之地,而是放眼天下,俯瞰宇宙万物…』

  ——『士燮伯伯,想必你已经看到那三封舆图,第一封乃是东亚现状,东亚不止有大汉,还有高句丽、有邪马台、有狗奴、有贵霜,交州附近,益州以南也有林邑国、扶南国、堂明国,中华之争执在于神器,可若因神器耗于内斗,如何将中华之版图雄阔?我最佩服的乃秦皇,不在于他横扫六合,而是因为他车同轨,书同文,建立大一统之中华,倘若无秦皇,今日之中华也将沦为林邑、扶南、堂明等弹丸小国,弹指之地,彼此攻伐,陷于内斗,朝不保夕!』

  ——『天下一统,不在于诛灭逆魏,荡平东吴,此为内耗,真正的天下一统在于开疆拓土…林邑国船木茂盛、堂明国有金钻埋地,扶南国擅远洋航行,攻克东吴,麟方能征服此三国,后开启大航海时代,将那些土着之地归于中华,开启丝绸之路,繁荣天下!』

  ——『基于此…麟将来的敌人会很多,或许会有比孙权、曹操更可怕者,基于此,麟更需要的是同盟之助力,是儒道文化之传扬,士家…士燮伯伯编纂《春秋经注》、《公羊注》、《谷梁注》,文化盛行,威望极高…便是越国境内,也只知士燮而不知道南越王赵佗…能得士燮伯伯助力,麟实乃三生有幸,至于交州,麟非但不会贪取,反倒是计划将东吴四郡之地赠予交州,小义匡正联盟,勠力同心,大义…麟攻天下,一统海内,则士家将中华文化传扬天下……』

  这…

  还没有读完,可已经是振聋发聩!

  数百字言真意切的话语,直让士燮看的痴了,乃至于振聋发聩…他立刻让文吏将关麟的这封信朗读出来。

  随着这一份朗读,在场所有人都如士燮一般无二,都痴了…

  『——何为天下?俯瞰天地之变化…这个世界很大,单单靠我关麟一人,一个家族,绝没可能完全吃下,我需要更多的盟友,更多的同袍兄弟,去开辟那一个个殖民地,去征服海洋,征服天下!』

  『——对此,士家与交州早就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建立起我大汉的海岸线,大力开展远洋航行,士家责任重大…』

  咕咚…

  咕咚咕咚,无数人不由自主的咽下口水,关麟描绘的这一番蓝图让他们心驰神往啊!

  乃至于已经有些儒士、文人跃跃欲试。

  是啊,或许他们手无缚鸡,他们打仗不行,可他们饱读诗书,传播中华之文化,让中华文化在异域生根发芽,这些都是他们的强项啊!

  而交州最不缺的就是经学、儒学大师…

  一时间,群青激荡…

  “士府君?伱这还等什么?”

  “是啊,这等开天辟地之事?云旗公子既看得起我等,我等自当该不遗余力啊!”

  “士府君…士府君——”

  一道道拖长尾音的话,仿佛是在请愿,又仿佛是在为他们这些儒生、文士自己的前途呼喊…他们仿佛突然就找到自己的价值,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的意义。

  士燮又如何没有被震撼到呢?

  “咳咳”…千呼万唤中,他轻咳一声,然后吩咐:“士武,北伐东吴由你统兵,全盘听从荆州之调遣!”

  “传我督令,即刻将云旗公子这书信抄录千份发往交州诸地,此外征募兵马,征召船员、海员…只要云旗公子一声令下,哪怕是我交州兵力不够,可如此宏愿之下,我交州七郡人人皆兵…人人都会不遗余力的响应云旗公子!”

  随着士燮的话…

  整个大堂响彻而起的是整齐的应喝声——“喏,喏!”

  千言万语,都汇聚在了这满是期翼的“喏”声里,仿佛…不止是大航海时代即将开启,仿佛交州也即将开启全新的篇章。

  …

  …

  蜀中,成都。

  刘禅遇刺,假死欺骗众人赴白帝城这件事儿,引发的连锁反应还在继续,且颇为持久…

  早上的朝会散去,一些官员在纷纷议论着什么。

  “古有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今有主公荒诞之子刘阿斗为一己玩闹,调度百官赴白帝…呵呵,好一个荒诞之子啊!”

  “这不禁让我想到,灵帝朝时那位皇长子刘辩,我记得灵帝是怎么评价的?辩少无威仪,不配为人主…”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呀…刘禅公子再荒诞,却也是主公唯一的亲生之子!”

  “亲生之子?呵呵…亲生之子又如何?你怎么不说,主公在前面还有继子…履立功勋的刘封刘公子,后面吴氏也有孕在身,保不齐又诞下一位公子呢?”

  “嘘,别说了,咱们主公就是再仁德,也不是任你妄加议论的理由!莫要嫌命太长啊…”

  “哎呀…这孩子怎么就长歪了呢?看来…哪怕是送去江陵城关家逆子那儿,逆子能教出来的依旧是逆子啊,最大的区别在于关家逆子是有真才实学的,可这蜀中逆子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好了,不说那个了,倒是…听闻这次刘禅公子闯出如此大的祸事,可主公却一反常态,没有分毫的责罚…这又作何解释呢?”

  一干议论的官员均是东州一派,是当年追随刘焉从关中进入巴蜀的。

  如今这么多年,更换了三个主子,特别是在刘备麾下…总算是一个个的站稳了脚跟。

  可现在能站稳脚跟,不代表将来依旧能站稳脚跟,也正是基于此,他们对“刘禅”格外的关注…

  其实关注的不是刘禅,而是世子之位…

  不论怎么算,如今的刘备也不算年轻了——

  正直议论到刘备对刘禅未做惩罚…

  巧了,李严从一干东州派官员中走过,这下…这些官员连忙拦住,“李尚书…这事儿你怎么看哪?”

  有好奇的连忙把问题抛给了李严。

  李严微微一怔,“什么事儿?”

  “就是刘禅公子闯下大祸,一己玩闹,调度百官赴白帝…可主公却是一反常态,未有分毫的惩罚这事儿…这…这…与往昔主公对子嗣的严厉有些不同啊!”

  是啊…

  以往刘禅就是一首诗没有背下来,那手也要被刘备用戒尺打的红扑扑的。

  刘备对刘禅的责罚,对刘禅的严格,那是人尽皆知…

  也正是如此,这次的一反常态,让众官员有些吗,迷茫…

  “噢…”李严顿了一下,“原来是这件事儿啊…”

  “李尚书指点指点呗…”不少官员围到了李严身旁。

  这事儿关乎刘禅,那就是关乎世子;

  关乎世子,那就关乎站队,关乎这群官员以后的好日子…

  故而,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此情此前,李严瞅着…若是他不说点儿什么,怕不容易抽身,他只能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淡淡的开口,“其实也简单…主公为何不惩罚公子,无外乎两点,第一点…公子做的事儿,主公不觉得是错的,第二点嘛,一个儿子…荒诞至此…料想已经无药可救,自然也就不用再惩罚!”

  躺平…

  李严提及的第二点是躺平,管不了了,索性放弃了,不管了…彻底躺平了。

  无疑,这一条回答让众人信服。

  “还是李尚书高见哪…”

  “不愧是李尚书…”

  面对这样的话,李严还打起了马虎眼儿,“老夫只是列举了两条,具体哪一条,那是你们猜的,可不是老夫说的…啊,哈哈哈…”

  李严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扬长而去…

  只留下这一干人不时的点头,然后沉吟…“懂…我们懂——”

  …

  刘禅已经消沉许久了。

  自打“恶作剧”结束,回到成都后的刘禅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已经几日了,除了用食时会偶尔说一两句话,其他时间…一言不发。

  像是恍然间,那个话痨似的刘阿斗彻底改变了…

  这点…让赵云觉得有点儿慌。

  他遇到过太多年轻的俊才因为一次的挫折而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最终越想越是往牛角尖儿里钻,然后持续的抑郁下去…最终碌碌无为。

  赵云担心…阿斗千万不要如此啊!不要被这一次的挫折给彻底的击垮,击败——

  若当真如此,那他赵云赵子龙可就罪莫大焉了。

  这一日,赵云又来探视刘禅,一如既往,刘禅还是房门紧锁,与平素里一般无二,除非到饭点,否则他不会出来,更不会说一句话。

  “还是老样子吗?”

  赵云询问守在门外的鱼豢。

  鱼豢颔首,“一直如此,无论怎么找话题与公子交谈,无论怎么劝,可公子都是一言不发…这样子…”

  鱼豢其实想说,这样子挺让人担心的,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唉…”赵云也是无奈的叹出口气,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诈死赚出凶手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可最终…幕后黑手就是没有出来,反倒是阿斗偷鸡不成蚀把米,沦为了蜀中官员口中的荒诞之子…隐隐也已经有“逆子”的称呼加身…

  这无论对刘禅的身份,还是对他的成长而言,都不是一件幸事儿!

  该怎么办呢?

  赵云甚至都打算寄信一封往江陵,去让云旗公子拿拿主意…想方设法挽回阿斗心情的颓然。

  正想到这里。

  “嘎吱”一声,破天荒的,今日大门竟神奇般的推开了…

  赵云与鱼豢均望向那大门,却见得刘禅正迈着大步向外走出,他的眼神哪有半分的颓然,异常的坚定,他仿佛一个成年人般,整个气场…给人一种凌人的姿态。

  “我!想!通!了——”

  就在赵云与鱼豢惊愕之时,刘禅张口了,他信誓旦旦的张口,乃至于与此同时,他双手握拳…拳头攥紧。

  他的声音也格外的铿锵…

  哪怕他以往给人带来的多是一个荒唐的形象,可此时此刻,任凭谁都有有一种感觉,阿斗公子要玩真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