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 > 第九百七十六章 高塔争夺战(十)

  ,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

  “从恶魔监工的口中我了解到,地狱一共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荒芜大陆,这里也生活着地狱当中80%以上的恶魔人口,彼列、阿斯特罗、别西卜、阿扎泽尔等着名的恶魔领主,领地都在荒芜大陆上。”

  “在荒芜大陆的东南侧,有一条熔岩之河,绝大多数的熔岩魔,都诞生于熔岩之河,同时,因为那里恶劣的环境,诞生出了许多强大的恶魔,阿斯特罗手下的王牌军队飞刺军当中的飞刺魔,正来自于熔岩之河当中。”

  “在熔岩之河的底部,一直到荒芜大陆的大陆架下方,有一处被称为深层地狱或叫深渊的地下王国,那里一般是影族类生活的地方,影魔、影怪、幽影等等不喜欢灼热环境的恶魔,大多诞生在那里,然后再顺着荒芜大陆下方的烟道,来到地表。”

  “当初,初堕者初至地狱,便成为了这里万物的首领、最为强大的撒旦,他使荒芜大陆最中央的五座火山喷发出来,形成了一条登天的阶梯,阶梯之上,有一个空岛,被称为王座之岛,那里是历任撒旦的王座,也是撒旦的宫殿。”

  “路西法离开之后,宫殿的钥匙被交给了他的朋友,而现在,别西卜和阿扎泽尔都无法进入撒旦的宫殿。”

  “另外,我听说,在熔岩之河的尽头,生存着一群上帝的叛徒,叫做狄金斯,他们的头目艾里亚斯,也是有名的魔王,只不过,他们不喜欢和地狱当中的这些恶魔打交道,觉得他们是肮脏的臭虫,不过这一次,艾里亚斯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或许,他对撒旦的宝座,也有自己的打算。”

  阿尔弗雷德话音落下,席勒点了点头,可蝙蝠侠却看向自己的老管家,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弗雷德就弄清楚了地狱的大概情况,这张蝙蝠侠感觉到惊异,但仔细思考之后,又觉得很正常。

  蝙蝠侠刚上大学的时候,只有18岁,这个时候,他尚未来得及周游世界,除了某些专业技巧需要专业人士教导,让他不得不离开哥谭去求学之外,他的所有见识和韬略,都来自于阿尔弗雷德。

  那个时候,蝙蝠侠尚属年轻,又沉浸在为父母复仇的满腔愤怒当中,阿尔弗雷德教什么,他就学什么,并未去深层次的思考,阿尔弗雷德的这些知识,到底来自于哪里。

  看再加上,蝙蝠侠是个天才,他的学习能力和脑容量举世无双,直到结束跟着阿尔弗雷德的学习并进入大学,他所学到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并不算太多。

  可现在向前回望,对他来说不算太多的那些知识、谋略和各种各样的能力,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在经历了整个大学生涯当中各种各样的事件之后,蝙蝠侠并没有觉得阿尔弗雷德教他的东西很弱,相反的,在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疯子、反派和离奇事件的考验之后,阿尔弗雷德越看越强。

  在哥谭这样的城市里,一个年迈的老管家,能够在主家夫妻二人同时死亡,只留下了一个年幼的孩子的情况下,守住韦恩家族所有的产业和韦恩庄园,能够把布鲁斯顺利的养大,还教会了他几乎所有复仇需要用到的技能,蝙蝠侠越是了解哥谭,越对此不可思议。

  可是以前,不论他怎么问,阿尔弗雷德都只会微笑着摇头,像哄孩子一样对他说“这并不难”。

  许久以来,阿尔弗雷德一直都是一副功成名就、回乡养老的态度,蝙蝠侠曾数次提起与苏联有关的话题,可阿尔弗雷德表现的兴致缺缺,蝙蝠侠本以为,他真的已经彻底失去了热情,不再记挂着他的理想和事业。

  蝙蝠侠不是没对这位他一直尊敬的老管家的真实能力感到好奇,只是阿尔弗雷德不愿意展现,蝙蝠侠也不可能逼他。

  而这一次,蝙蝠侠知道,他迎来了一个好机会,阿尔弗雷德重新燃起了热情,破天荒的想要主动去做些什么。

  他终于可以,一睹这位王牌特工和传奇管家年轻时的风采,去看看,他一直尊敬又爱戴的父亲,到底是如何自漫天大雪中而来,一路走过那个铁血又浪漫的年代的。

  听完阿尔弗雷德的讲解,席勒蹲下身,从旁边捧起一捧沙子,撒在了桌面上,将沙子铺平,然后用手指画出了阿尔弗雷德所说的大致地形。

  这时,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向蝙蝠侠说:“蝙蝠侠,那里有我和默克尔带来的火把,那上面进了一种特殊的油料,能够燃烧很长的时间……”

  “但是,火把不方便照明,你能帮我们做个油灯吗?”

  他刚说完,默克尔就站了起来,说:“我去吧,我在管家学校的时候接受过紧急照明课程的培训。”

  他去把之前挂在原木架子上的火把拿了过来,而蝙蝠侠也站了起来,对他伸出手,默克尔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把火把递给了他。

  蝙蝠侠去旁边拿来了一截原木,和两个丢在废旧矿车旁边不要的铁片,重新坐回桌边,一边削木头一边听着席勒讲解现在的局势。

  席勒指了一下沙盘上荒芜大陆的板块,他说:“目前,阿斯特罗已经对别西卜宣战了,他们两个的领地,东北西南接壤,位于荒芜大陆的东侧。”

  “阿扎泽尔和彼列的领地,位于荒芜大陆的东南侧,南北接壤,而彼列的领地,因为更靠中间,所以与阿斯特罗的领地东西接壤。”

  “因此,在这场战争当中,彼列的地位很重要。”

  “如果他选择参战,那么他既可以选择与离自己最远的别西卜合纵连横,对付离自己更近的阿斯特罗与阿扎泽尔,也可以选择与阿斯特罗联手,在这边牵制住阿扎泽尔,让阿斯特罗放心的进攻别西卜。”

  席勒在沙盘上勾画出了四块领地,同时,用手在比列的领地上点了点,说:“据我从监工那里得到的信息,我们所在的地方,是比例领地的东侧,也就是说,更靠近阿斯特罗的领地。”

  “这里是彼列领土上第二大的矿场,为彼列的军队和设备,提供了超过30%以上的金属矿源。”

  “而在这里工作的恶魔,一共分为两类,一类是这里的原住民,在这里成为矿场之前,就已经生活在七座山之间了,而当彼列的军队占领了这里,他们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了彼列麾下的矿工。”

  “而另一类,则是被沙虫抓来的奴隶,就像我们一样,而提到那种巨大的沙虫,就不得不提到这个矿场的主人,被称作‘驯兽师’的腐心将军。”

  阿尔弗雷德和席勒对视了一眼,而这个时候,蝙蝠侠做好了油灯的框架,他把火把上面浸满有料的布料拿下来,放到了框架中央的铁片上,然后重新点燃了它,将提灯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真是稀奇事。”席勒开口说道:“蝙蝠侠居然没有发表任何战略性意见,也没有提供任何情报,你不打算说些什么,来参与讨论吗?”

  蝙蝠侠摇了摇头,盯着桌子上的那张沙盘,说:“其实,我一直对你们所谓的革命感到很好奇,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不知道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当我在贫民窟中,思考哥谭的未来的时候,我曾经思考过,促使那个国家建成的十月革命,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为什么,哥谭烂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这样的土壤,而又为什么,你明明也想改善哥谭的状况,也比我更为了解那些理论知识,却没有选择走这样一条路?”蝙蝠侠看着席勒,问道。

  席勒摇了摇头说:“或许,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偏头看了一眼蝙蝠侠,似乎是感到有些犹豫,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既然如此,我想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蝙蝠侠开口说道:“为此,虽然我会尽可能的帮忙,但我不会发表意见,也不会使用任何超出常人的能力。”

  ”你知道吗?蝙蝠侠……”席勒又看向他的眼睛说:“你要是早点学会这样闭嘴,你早就是优秀毕业生了。”

  “如果我早点学会闭嘴,或许,我早就在别的教授那里获得优秀毕业生了。”蝙蝠侠摇了摇头说,显然是想起了他和席勒刚见面时候的景象。

  席勒摇了摇头,显然也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桌面的沙盘上,借着油灯的光芒,他把地狱的地图抹掉了,重新画上了七山矿场的地图,然后开口说:

  “我们的第一个作战目标,就是解放七山矿场,这看起来并不难,但实际上,可能是我们所有计划当中最难的一步,因为现在我们只有四个人……哦,不,可能是三个半人……或者说,是两个半人。”

  “现在,我来公布第一个作战任务,我和阿尔弗雷德已经打入了监工之中,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会和监工继续进行交流,获取更多的情报,尤其是要弄清楚掌控有所有沙虫的驯兽师腐心将军的情况。”

  “而蝙蝠侠和默克尔,你们两个要负责深入底层,从你们的舍友和工友那里入手,弄清楚矿场奴隶底层的生态情况,弄清楚他们有什么、缺什么、最想要什么。”

  席勒看了一眼蝙蝠侠,又看了一眼默克尔,然后说:“我觉得,这对你们来说不算难,所以还有一个额外要求。”

  “因为地狱之中,有许多不同的种族,与人类不同,这些种族之间差异极大,有些还有相生相克的关系。”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你们还要尽可能的弄明白,矿场之中所有的种族的情况,谁和谁有仇,谁和谁关系好,不光要弄清楚族际关系,针对你们身边的人,还要弄清楚他们的人际关系。”

  “我希望,两天之后,我们都能完成各自的任务,将最好的消息带回这里。”

  伴随着桌上的提灯逐渐熄灭,照在沙盘上的光芒只剩下了远方火山喷发时,若隐若现的光点,整个矿场,也如同沙盘一样沉寂下来。

  蝙蝠侠站在半山腰的废弃矿洞门口,俯视着这片荒芜的大地,这里越是安静和黑暗,就越让他想起哥谭的喧闹与繁华。

  在席勒与默克尔离开之后,只有阿尔弗雷德走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在站在蝙蝠侠的身后,而是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你觉得这很荒谬吗?”阿尔弗雷德依旧用那种温吞的语气说道,可这一次,蝙蝠侠在他的话语当中,听到了一种坚定。

  “我们要在地狱里,为恶魔伸张正义,就如你在哥谭中做的那样。”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该被拯救的生命,那些丑恶、混乱和愚蠢,都来自于一个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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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他的眼睛倒映着远方熔岩之河的火光。

  “如果我们可以在地狱里拯救恶魔,那你自然就可以在哥谭当中拯救哥谭人,蝙蝠侠……”阿尔弗雷德看向蝙蝠侠,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对他说: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然后,他又吸了一口气,将头转回去,垂下眼帘,看向自己,说:

  “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