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锦衣状元 > 第九百七十三章 流血前兆

  锦衣状元正文卷第九百七十三章流血前兆朱浩二次上疏请求推掉礼部右侍郎的任命,朱四毫不客气再次予以拒绝。

  皇帝的态度是这职位非朱浩莫属。

  很多大臣都不明白为何皇帝态度会这么坚决,对于朱浩的好奇心也更甚,都升礼部右侍郎了,还是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就算接受任命也不见得这官能做多久,干嘛要这么推来推去呢?

  当天朝会结束,皇帝好像很生气一般气呼呼走了。

  随后大臣在出宫的时候便听说,皇帝已派人去传召唐寅和朱浩入宫,大概是想就朱浩一直推辞不肯就任礼部右侍郎之事,找二人的麻烦。

  如此动作,让朝中大臣更加笃定,唐寅和朱浩是一体的,如此足可说明朱浩被提上来当礼部右侍郎完全就是唐寅的意思。乾清宫内。

  朱浩和唐寅二人到来后待遇相当不错,椅子已经提前摆好,无关人等一概不得靠近,朱四让二人在茶几对面坐下,跟他一起品茗,然后显摆他当上皇帝后得来的好东西。

  朱四笑呵呵的,一点都没有怪责朱浩的意思。虽然在这次拉扯中,君臣二人没有提前进行沟通,但朋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

  唐寅道:

  朱四道:

  唐寅不由打量朱浩一眼,好似在说,敬道,你怎么看?

  皇帝都直接去问费宏有关提拔你的事,以费宏的老女干巨猾,政治敏感度岂是一般人能及?会不会直接就明白你其实是皇帝的人?

  朱浩道:

  朱四很兴奋。

  说是年前完成大礼议,但朱四一天都不想等,他起身绕过茶几,三两步走到朱浩身边,接过朱浩草拟的诏谕底本,看过后道:

  唐寅道店用道.

  朱四顺手交给了唐寅。

  唐寅看过后,转头望向神色波澜不惊的朱浩,眉头紧皱:

  朱四笑着宽慰:「唐先生,你真是杞人忧天……先前朕所发布的诏书,有关议礼的部分跟这个有什么本质区别吗?那时候朝中反对的大臣也很多,他们都没闹腾起来,这次就不可收拾了?敬道,你说是不是?「

  皇帝想从朱浩身上找认同。

  朱浩拘谨地道:

  朱四一脸不解。

  连侍立一旁的张佐,身子都不自觉往前凑了凑,想知道按照朱浩的这份底稿发布诏书,会产生什么严重结果。

  朱浩一脸严肃:

  朱四点头,他还是比较有头脑的,听明白了朱浩话中之意。

  朱浩道:「但现在蒋阁老和

  毛阁老都从朝中退了下去,大臣们会认为,费阁老在反对大礼议事情上态度不够坚决,尤其陛下此番不留余地,在京中层甚至下层官员,尤其那些血气方刚入朝不久的年轻官员,义愤填膺之下,很可能会闹事。」

  朱四脸色黑了下来。

  他不太相信,那些屁大的小官能掀起什么风浪。朕连杨廷和、蒋冕这样的顶级大臣都给干翻了,还怕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张佐赶紧提醒:

  朱四冷哼一声,「那叫执着吗?那叫头铁,叫不识相!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拿杨慎当例子,朱四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最难对付的不是杨廷和、费宏、乔宇和汪俊这些老臣,而是以杨慎为代表的年轻官员。

  这群人天不怕地不怕,如果事情闹大,一定是他们带的头。

  朱四打量朱浩:朱浩道:

  朱四握紧拳头,神色狰狞,就差咬牙切齿了。这边什么事都还没发生,皇帝就已经动怒,张佐和唐寅都不太理解,事情一定会往朱浩推算的方向发展吗?

  朱浩道:

  朱四叹道:「敬道啊,这次朕属意你当礼部右侍郎,估计杨用修已经知道你是朕的人了,你再去见他的话,他定会找你的麻烦。

  唐寅急忙劝解:

  唐寅实在不想让杨慎身败名裂,不是说唐寅回护杨慎,而是觉得,朱四这么做首先就会损伤他皇帝的威严。

  身为九五之尊,居然用肮脏的手段笼络大臣,事后还把隐秘挑破?

  皇帝富有四海,不应该用阴谋诡谲的手段解决问题。

  朱浩看了看唐寅,心说,唐伯虎还是有一股近乎偏执的,这是把自己当成传统文人了。

  朱浩道:

  这下连朱四都不理解了。

  再交易,难道让杨慎更进一步当翰林学士?朱浩道:

  朱四理所当然地同意了朱浩的提请。

  最后两天……朱四怎么都要给朱浩这个面子,虽然他心里不太情愿。

  朱浩和唐寅一起出宫。

  唐寅道:

  唐寅的意思是朱四年纪轻轻,二十岁不到便急着追封父亲的皇

  位,重回兴王府一脉,完全可以过个十年八载,把眼前这群大臣都给熬下去后再进行。

  为什么一定要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成事?

  朱浩没有为自己辩解,道:

  不是我想不想,而是我不得不做。

  你唐寅说这么多,苦口婆心劝我,还不如去劝皇帝呢。

  唐寅硬要把锅往朱浩头上扣。

  朱浩道:

  唐寅发现掉进朱浩的逻辑陷阱中去了。朱浩道:

  唐寅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朱浩突然笑了,笑眯眯问唐寅:

  唐寅一时哑口无言。

  朱浩继续笑道:「唐先生不能一边享受我跟陛下偏执带来的胜果,一边却又说这么做不对。

  「唐先生,目光要放长远一点,眼下看来是一个理念之争,其实究其根本,乃是权力之争,我是在帮陛下巩固皇权!